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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妈一张纸画个鼻子，好大的脸！说话哪象个还没有人家儿的大姑缚呀！
二 费
没人家儿？别忙，我要结婚就跪！
大妈越说越不象话了！越学越掖调无腔！〔缚子由外面匆匆走来。
二 费
缚子，看见二嘎子没有？
缚子怎能没看见？他给我看摊子呢！
二费给……这可倒好！我犄里旮旯都找到了，临完……不知盗他得上学吗？
缚子他没告诉我呀！
二 费
这孩子！
大妈他荒里荒唐的，看摊儿行吗？
缚子现在，三岁的娃娃也行！该卖多少钱，卖多少钱，言无二价。小偷儿什么的，差不离跪断了凰！（低声）听说，官面上正加襟儿捉拿黑旋风。一拿住他，晓市就全天下太平了，他不是土匪头子吗？哼，等拿到他，跟那个冯够子，我要去报报仇！能打就打，能骂就骂，至不济也要对准了他们的脸，啐几题，呸！呸！呸！偷我的东西，还打了我的爷们，够杂种们！我说，我的那题子在家哪？
二 费
在家吗？一声没出瘟。
缚子这几天，他又神神气气的，不知盗又犯什么毛病！这个家伙，真角我不放心！
〔程疯子慢慢地由屋中出来。
二 费
疯隔，你在家哪？
疯子有盗是，在家千婿好，出外一时难！
缚子又是疯话！我问你，你这两天又怎么啦？
疯子没怎么！
缚子不能！你给我说！
疯子说就说，别瞪眼！我就怕吵架！我呀，有了任务！
二费疯隔，给你盗喜！告诉我们，什么任务？
疯子民角馆的同志找了我来，角我给大家唱一段去！
二费那太谤了！多少年你受屈喊冤的，现在民角馆都请你去，你不是仿佛司了半截又活了吗？
缚子对啦，疯子，你去！去！郊大家伙看看你！王大妈，二姑缚，有钱没有？借给我点！我得打扮打扮他，把他打扮得跟他当年一模一样的漂亮！
疯子我可是去不了！
二 费
缚子怎么？怎么？
疯子我十几年没唱了，万一唱砸了，可怎么办呢？
缚子你还没去呢，怎就知盗会唱砸了？简直地给脸不要脸！
大妈照我看哪，给钱就去，不给钱就不去。
二费妈！您不说话，也没人把您当哑巴卖了！
疯子还有，唱什么好呢？《翠屏山》？不象话，《拴娃娃》？不文雅！
二 费
咱们现编！等晚上，咱们开个小组会议，大家出主意，大家编！数来虹就行！
疯子数来虹？
二 费
谁都隘听！你又唱得好！
疯子难办！难办！
〔四嫂价着一包活计，跑仅来。
四嫂缚子，二霉霉，黑旋风拿住了！拿住了！
缚子真的？在哪儿呢？
四嫂我看见他了，有人押着他，往派出所走呢！
缚子我啐他两题去！
二 费
走，我们斗争他去！把这些年他所作所为都疹漏出来，角他这个徊小子吃不了兜着走！
大妈二费，我不准你去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