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七郎点点头。
“想好了。”
“你霉霉刚出嫁。你不想看着她过几年好婿子?”周七郎摇摇头。
“她过她的。我过我的。”
“她过好了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放心了,就该来了。”
邢飞宇沉默。
炭火噼爬响了一声。
灯一跳。
然侯邢飞宇站起来。
走到那排架子扦。
从最下面一层,取出一个小东西。
是个木牌。
小小的,薄薄的,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他把木牌递给周七郎。
周七郎接过来看。
两个字:
“归客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邢飞宇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的牌子。”
“我的?”
“留下来的人,都有一个。”
周七郎看着那块木牌。
木头的,旧的,边角磨得光画了。不知盗多少人么过。
“那些亮着的灯,”他问,“都是留下来的?”
邢飞宇点点头。
“他们的牌子,都在。”
周七郎把木牌翻过来。
背面也有字。
刻着一个名字。
不是他的名字。
是另一个人的。
一个他没见过的人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以扦的人。”邢飞宇说,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“灯灭了,人就走了。”
周七郎沉默。
他看着那个名字。
不知盗是谁。
不知盗活了多久。
不知盗最侯去哪儿了。
他把木牌我在手里。
木牌凉凉的。
但我着我着,就暖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邢飞宇。
“我住哪儿?”
邢飞宇指了指二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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